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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amafu|S!Nsora|S!NmafuS!N】神說要有光

碧落黃泉|春君:

大學室友設定




  人因缺乏信仰造成了精神沒有支撐。黑色漩渦籠罩了整個世界,荒謬、變態、墮落與頹靡蠶食鯨吞著閉塞的思想,任由詭異染色自身,放縱於極致的黑暗快速沉淪。然而你就像神看光是極好的,於是一聲令下:「要有光。」你便化身撕裂混沌破空而來的光束,世界分別明暗,就算只是殘像,你所經過的軌跡都化為一道光。


 


  用著萬丈光芒吸引再捕獲一個個或貪婪、或愛慕的眼光。


 


*───


 


  天色黯淡一整天,烏雲遮蔽了月色在遠處集結成大浪,滔滔滾滾。悶雷間歇響起,沉甸甸的音節為陰天的壓抑氣氛更添上濃厚一筆,閃電時不時乍現,映照著熄了燈的室內明滅的猶如鬼影幢幢,當然那一切都只是心理作用。


 


  外頭落下的暴雨消退了酷暑的炙熱難耐,宜人的室溫抱著棉被纏綿於床鋪上都是一種極大享受,S!N思索著要是明早依舊不見這波鋒面的雨勢消停,就自主放假吧,令人深感倦怠的星期一做什麼都提不起幹勁。


 


  室內昏暗的無法推估時間,唐突地巨響炸裂在臨近天空。"轟隆!"S!N反射性的睜開眼睛,沉沉睡去卻被驚醒的心有餘悸還未散去,又是另一聲彷彿與前次一較高下的聲響落下,暴雨也如同要把整年的降雨量在此時此刻下完般氣勢磅礡。


 


  "吵死了,這樣怎麼睡得著……"S!N拉起被子蓋住耳朵,翻身換了個舒適姿勢面向外側,在他將眼光不經意掃向對床的室友時,恰恰閃電倏忽照亮房內所有,但接踵而來的下一秒就像被拔了電源線的電視徹底陷入永恆黑暗,而S!N甚至不敢再把電源重新插上好確認在畫面消逝的最後一秒他究竟看到了什麼。


 


  好吧,就別自欺欺人了,其實他再明白不過……同間寢室的室友真的把他當成死人就對了!之前確實有過只要他一睡著天崩地裂都不會醒的前車之鑑,但也不需要就這樣開始旁若無人的胡搞瞎搞,要是他半夜起床喝水上廁所撞見時會有多尷尬,再說當他意識到他們兩個人的關係,萌生在心中的複雜情感已經盤根交錯到不僅僅是尷尬能夠闡述。


 


  溫涼的空氣開始躁動,從那處旋轉、瀰漫、再擴散,像伺機而動的傳染病找尋最適合的溫床,一紮根再也無法從迸發的急症中得到緩解,只有讓生命持續傾頹。


 


  兩人的竊竊私語,縱有外頭的狂風暴雨作為陪襯而不明顯,S!N還是能聽清楚那壓抑的悶哼與呻吟。


  


  「啊……」


 


  「太深了…慢點…」


 


  S!N吞了口很大的口水,咕嚕一聲,心臟快的像要從喉頭蹦出。死死睜大眼睛並無意識的咬住下嘴唇,連呼吸都不敢過於用力的悄悄窺探,苟延殘喘的理智如同快要燒壞般,也許不多時他將會以最快的速度跳下床衝去一把按開光源,讓這一切敗壞曝露的正大光明。


 


  「腰再扭的大力一點。」


 


  「そらるさん我不行…」上下起伏著不成調的語句。「明早還有課……」


 


  「翹一堂課應該無所謂吧,難道你不想要嗎?」そらる抓緊對方的腰,迫使對方任他主宰的以更快律動深入淺出吞吐著他的欲望。


 


  「啊───啊哈……已經,不要了呀…」被侵犯的無法思考,連言語都無法好好的組織再表達,腰被大力的握住彷彿碎裂的錯覺。


 


  「恩…」雖然嘴裡不斷傾吐拒絕求歡的話,濕熱黏滑的私密處說明了同樣處在極度興奮的邊緣,這樣的箭在弦上是個男人都無法在欲望面前作罷,何況有什麼理由要停下這樣的享樂呢?まふ不由自主的將そらる馳騁在體內的分身用內壁吸附並攪緊,對方稍退出一些便急不可耐的想挽留住般戀戀不捨。


 


  まふ仰著潮紅的臉頰,脆弱而細緻的頸項優雅線條往下卻被衣服遮蔽了,一開始そらる想把まふ剝個精光被用房內還有其他室友強勢拒絕,此時忽然想起的不甘そらる惡質放緩了進出速度,在逐漸攀生的快感中驟然像洩了氣的皮球力道無疑是令人難耐到覺得委屈的時刻。


 


  「哈、そらるさん…」まふ將抵在そらる肩膀的手改為環抱,從推卻轉變為略帶焦躁而撒嬌的央求對方給予更多。「快,快點繼續──啊…」


 


  「到底是要怎麼樣?我不明白啊,按まふくん喜歡的方式做吧。」


 


  そらる順勢躺下並拉倒まふ的身子,讓他伏在自己身上與之唇舌交纏,相濡以沫,下半身的律動卻野蠻的像進行原始交媾的野獸。「要自己動哦まふくん。」


 


  まふ發出難以分辨的嗚咽,哼哼恩恩的如同一隻惹人憐愛的小貓,想將他欺負的更加徹底。好一回的僵持まふ才主動抬起自己的腰再沉下,憋著羞恥感持續反覆主動索求的欲望,そらる像給予獎勵舔了舔まふ緊抿的嘴唇。


 


  「……そらるさん這樣舒服嗎?」


 


  「恩……」被這樣不快不慢的步調弄得好似進行什麼嚴酷的修煉。緩慢的抽插的確別有餘韻,但還不足以平息騷動的情愫。「我要開始動了。」


 


  再也無法好好關緊的呻吟,まふ埋在被子裡努力的削減聲音,就怕他倆的動靜驚醒另一床睡得深沉的S!N。


 


  床上用被子矇住頭的S!N還是無法催眠自己毫無任何感覺,只穿著一件鬆垮平口褲的他,平口褲早已被頂出了小帳篷的形狀,無論再用什麼理由說服自己當作做了場噩夢盡快入睡,都顯得蒼白與可笑。更甚至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為了まふ的媚態橫生,還是そらる喘著氣與到達高潮時的悶哼而興致昂揚,又或者分辨根本沒有意義,僅憑感覺與本能隨心而動便是。


 


  在沒有光的時候,本性與罪惡在黑暗裡碰頭並且狼狽為奸,天經地義。


 


*───


  


  他的身體是快要燃盡的苟延殘光。


 


  捷運中S!N望著對面車窗倒影出自己的影像感嘆,他的黑眼圈如病入膏肓與病魔糾纏到末期兩敗俱傷的落拓樣。


 


  他還記得剛搬進那間宿舍的第一天,打開門迎接他的就是看起來有些怕生的室友,躲在角落像多靠近一步便會沾染上惡疾的小心翼翼。


 


  「S!Nさん嗎?我是まふまふ…」


 


  S!N出於禮貌勾起了一個微笑回應。「是的,你好。」


 


  「宿舍長說我們這房有一個人已經辦理休學,基本上這四人房只有我們和另一個四年級即將要畢業的學長使用,不好意思我們先選了左邊的鋪位,右邊上或下你可以隨意運用沒有關係。」


 


  後來在當晚就見到了まふ所說的另一位學長,そらるさん。該怎麼說呢,是個波瀾不驚又淡定從容的人格屬性,在經歷一段時間的相處後發現那人雖看上去溫潤如玉,實質是不折不扣的腹黑,尤其愛欺負まふ這點,他們一個願打另一個願挨的相處模式頗耐人尋味。


 


  至於他發現秘密關係的轉捩點是在某天他糊塗地把手機忘在房內,不得不從社團活動大樓抄小路奔回宿舍時瞥見兩人在隱密之處吻得難分難捨,由於四下無人動作也不安份的上下其手。哽在喉頭間的情緒無以名之,焦灼感一鼓作氣衝上腦門,另一股則喚醒許久不曾發洩的欲望,他唯一懂得的是那份渴求竄動著蔓延全身。


 


  從那開始,他倆就像是一片漆黑中懸浮的光點,他情不自禁追隨著光暈移動的方向。只要靜靜注視著,身體內部宛如有個融爐不斷地發熱,熨燙著他的心一陣暖活。 


 


  S!N從起始之站開始搭車,到了人潮湧動的地區一瞬間湧上滿車的人,視線被拉環站立的人群阻隔,不過他確定自己在人與人的細縫間看到了對面落座的是そらる和まふまふ,這兩個人在他朝思暮想的意念中現在就算化成灰都不會認錯。


 


  人太多不好移動,S!N乾脆拿出手機點開拍照功能藉由手機畫面確認對方身分,但是之前使用的攝影沒調回來,按了開始之後便變成錄影功能。


 


  そらるさん戴著口罩,側過頭跟まふ耳語著,只見まふ從專注的神情逐漸轉變為訝異的睜大眼睛,最後再搖了搖頭作為結論。每個人都低頭滑著手機屏幕,根本沒有閒暇去管閒雜人等到底做些什麼勾當,滿車子人只有S!N看得分明。


 


  そらる攬過まふ的脖子,一副不厭其煩繼續遊說的樣子,最後まふ總算紅著臉輕輕點了頭應允,兩人快速掃了其他人一眼,S!N與其他人一般緊盯著手機也沒讓他倆察覺異狀,まふ盡量動作放輕的枕到そらる腿上,而そらる立刻取出收在包包裡的外套蓋在まふ頭上。


 


  雖有外套遮掩,反倒更像欲蓋彌彰的作惡。まふ趴在そらる大腿,S!N隱約看見外套的上下起伏,そらる戴著口罩掩飾了所有可能洩漏出不對勁的神情,但手上的動作卻令人無法忽視,按壓著外套下不停晃動的頭部,有時動作過大外套險些掉落,まふ趕緊拉好嚴實的蓋住自己。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還要裝得多純情說我不知道這是在幹嘛。


 


  又是隔著不過三個人間距的通道,卻如萬水千山的阻隔,S!N慾火焚身把自己的包包移動到雙腿間阻擋。他想親身驗證まふ此時的賣力,也想傾聽此刻そらる再發出更多壓抑的鼻息。


 


  早超過預定目的,S!N跟隨著そらる和まふ下車的腳步追了上去,一下車そらる就摘下口罩放在口袋裡,在通過出站口往口袋掏卡時口罩無預警的掉出而他沒發現,S!N立馬一個箭步衝上撿起,一邊喊著不好意思一邊推開人群,飛也似的出站並直奔廁所。


 


  靠著門板,S!N的手抖到不像話,如獲至寶的口罩他放在鼻下聞了聞,近似終於得到毒品的戒毒者,心臟怦通怦通如隨時都會爆炸的躁動,窒息感上湧瀕死的張大口呼吸,身體裡逐漸融成一灘春水。


 


  S!N解開了皮帶,掏出早硬的生疼器官,藉由氣味,藉由想像,藉由日復一日的思之如狂,在這隱僻的廁所開始了,他的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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